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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30日 初到喀土穆(一)
9月29日 星期六
一夜睡得很香,就是太热,我没有一直开着空调。喀土穆的夜很静,静得出奇,听不到任何声音,只有偶尔的狗叫。
醒了,窗外依然漆黑,也不知道几点了。打开电脑,根据北京时间推算应该是凌晨5点多钟。网络有点问题,也上不了网,唯一能干的就是洗衣服,把那些油迹斑斑衣服趁早洗干净。
上午,邵杰和我一起去了隔壁的中国大使馆,找参赞签字,以便去办理记者证。参赞没有起床,就直接找到了大使李成文。随后就直奔苏丹新闻部。新闻部位于市区繁华地段,但一路所见,我怎么也无法把繁华与这里相联系,让我想到的更多的是县城郊区。与国内不同的是,喀土穆的柏油路面两旁不是树木成行,甚至没有马路崖子,直接就是黄土。所有的建筑总给人以破旧的感觉。
走入新闻部,我怎么也无法想象这里是一个国家机构,因为其残缺的楼梯、简陋的装修甚至无法跟国内某地的村长办公室相比。办理记者证的办公室极其简单,四张办公桌松散地围在一起,只在门口处留了一个进出的空儿。侧对着门口的办公桌旁坐着一名官员,邵杰显然跟他很熟,见面就热情地打招呼,叽里呱啦说了一通,他伸出手跟我握手,用汉语说了一句“你好”。头顶上是两个电扇,不停地转着,右侧墙上凿了一个窟窿,安放着一台空调,吹着凉风,很是凉快。但窟窿的边缘没有做任何修饰,下面还塞着一张报纸,显得极不讲究。官员拿出一份表格让我填写,姓名、国籍、单位、联系方式、身份、居留时间、居留地点、护照号码,甚至还有单位的网站。交了两张照片,一份记者证就办妥了。记者证上有明确规定,军事地区、机场、桥梁和大坝是禁拍区。
11点之前,我们赶回了分社。我匆忙拿起相机,跟邵杰一起到使馆拍摄大使会见联合国中国军事观察员的活动。作为编辑,这种稿件在国内我见得不少,一般很不好发。一是因为大使一级的官员活动很少能受到关注,二是这种会见性的活动很难出画面,无非是坐在一起聊天。从一开始我就发怵该怎么拍。
我们到的时候会见已经开始了。大使在谈,随后是武官谈,接着是苏丹特派团中国领队谈,我变换着角度,及尽所能拍摄。谈完后又是合影,我想这可完了,这种稿子哪能发啊?到了门口,大使跟观察员们一一握手,我逮着机会,赶紧按了几张,这好歹比坐着聊天的画面活泛一些啊。
回来后看看了照片,只挑了两张,补充采访了领队,写好说明,把稿子发走了。晚饭前上网一查,居然已经发了,还是通稿。
晚饭是跟领队一起吃的,又喝酒了。
9月29日 到达喀土穆9月28日 星期五
我终于踏上了前往苏丹的旅程。4点30分,我背上摄影包、提着海事卫星、拖着行李箱,坐上外事局送我的汽车。三台相机、长炮短筒四个镜头、独脚架、笔记本电脑、一台用于发稿的海事卫星以及药品衣物——这是我此行的全部装备。
飞机按时起飞,先到迪拜,然后转机到喀土穆。
经过数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终于到达迪拜国际机场。时间开始错乱,北京时间6点50从北京起飞,在飞机上大概吃了三顿饭或者吃了三次东西,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,给我就吃,所以愈发糊涂。到达迪拜是11点35分,我打开手机,手机执著地给我显示了北京时间:15点35分。迪拜与北京差4个小时,这样算来,我已经飞了8个多小时了。
下飞机之前,我留意了航班信息告知的转机的地方,所以下飞机后,经过安检,我径直来到2号门口。时间尚早,到喀土穆的飞机2点40起飞。2号门口的一排椅子上坐着一名妇女,如果她说汉语,就应该是个中国人,因为这个模样的人在中国也找得出来。我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,放下背包。她看着我,用英语问道:“你是去喀土穆吗?”“喀土穆”是我根据语境猜出来的,而不是听出来。我用英语问:“在这里等没错吧?”她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四周暂时没有其他人,我也就跟她攀谈了起来。她来自喀土穆,是一名厨师,刚从新加坡回来。我告诉她,我是来自中国的记者,到喀土穆采访。虽然对话内容很简单,但是对话过程却很艰难,她那一口非洲英语我实在听不懂。可是我说什么她都能听懂,我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英语太差,而她的英语又太好了。我问她做什么工作,她一张嘴“库克”,让我愣了半天,旁边她的一个伙伴解释“She works for a house”(如果我没听错的话),这更让我一头雾水,不得不来了一句“How to spell it”,总算搞明白是cook,她说成了cooker。我还向她询问了喀土穆的饮食特点、天气状况和当地中国人的情况,可想而知,我听得多么艰难,好在囫囵吞枣地能交流。
在迪拜转机,到喀土穆,行程大概是3个多小时,又吃了一次不知是那顿的饭。我免去了所有的其他内容,比如开胃菜、饮料,只要了主食和白开水,因为一天这么个吃法,什么也开不了胃,我只是觉得出门在外,能多吃点就多吃点,以防万一。
大约6点多钟,喀土穆到了。分社常驻记者邵杰夫妇在机场出口接我。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,天气仍然很热,车内开着空调。我一边和邵杰聊着,一边透过车窗搜集着这个首都给我的第一印象。路面还算平坦,但临街的建筑没有给人丝毫首都的感觉,倒像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小镇。
分社是一个二层小楼,有一个宽敞的院子,几株叫不上名的树木。院子与中国使馆毗邻,只一墙之隔,而且有小门连通。院子的大门紧闭,随走随开,随开随关。小楼的门也一样,目的是防止蚊子进入。门口一铁笼里卧着两只狗。邵杰得知我不怕狗,就把铁笼门打开了,两只狗跑了出来,在我腿边嗅来嗅去,虽然算不上友好,但也没有任何敌意。
邵杰把我领进一楼已经安排好的房间。房间内有一双人床,一个卫生间,装有空调,有宽带服务,条件比我想象的要好。由于窗户装有纱窗,楼门开关严格,所以屋里基本上见不到蚊子。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准备了蚊香片。邵杰说,并非这里所有的蚊子叮咬后都会得病,蚊子的活动范围小,只要所处范围内卫生状况好,一般不会有问题。
一楼还有一个大客厅和厨房。邵杰的办公室和卧室都在二楼。 还算顺利吧,但倒霉的事也有一件。当我打开行李箱时,发现我带的几瓶肉酱漏了,大部分衣服“享受”了一路“美餐”。赶紧洗吧!
我就这样来到了苏丹喀土穆。
9月25日 希望永不停歇·如果通往成功的电梯坏了,你就走楼梯……一步一步地上 。
·生活就像一场橄榄球赛。你得抓住问题,挡住畏惧,一有机会就破门得分。
·希望是栖息于灵魂中的一种会飞翔的东西——它总默默地歌唱——永不停歇。
·不管别人怎么敷衍我们,我们都不能敷衍自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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